“愚蠢,哪有这么简单。那个常丰源是不知道陈简要杀他,否则怎会被打穿肚肠?”一个稍微能看懂局势的人立马插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没错,常丰源当时被秒杀,原因只有一个——陈简的杀意来得太突然,让他全然没有防守之意。换言之,陈简杀常丰源是强者奇袭弱者,常丰源被杀是无解的死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兄弟说得对。现在大家知道陈简会杀人,和他比武,警惕心都成倍提高,怎会让他轻易得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结果到底是什么!”押陈简的人没心思听武者们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结束呢。”同样在观赛的稚泣淡淡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稚泣的出现再次引发了一阵讨论热潮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稚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他们俩谁输,就得跟他交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谁都不想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武场内,被烟雾弄得呛声连连的裁判好不容易才站稳身体,他睁眼看去,圆形擂台已经被打得不成模样,不过他还记得擂台边线在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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