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更让他注意的是另一件事:照理来说,皇帝既然有儿子,且儿子只有一个,皇位怎么都该由儿子继承——无论他是否年幼——为什么在这个世界,人们会为了这种事争论不休?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制度不同于他认知里的古代,还是小皇子本身血缘不正?

        稚泣没有解释这件事,仿佛发生这类情况是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说道:“拥护徐忠衡的一派很快被打为‘颠覆派’,成为朝廷重点捉拿的对象,据我所知,叶连城便是其中一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连城,前武当掌门……陈简与他未曾谋面,完全无法想象他是怎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连城也是因为颠覆派身份暴露,被捉拿回京城,”稚泣停顿片刻,不安地说道,“行炼狱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炼狱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些。”稚泣摇头,“至于卞离,根据我的调查,他不属于任何派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当虽然因皇帝问题而划分出许多小派系,但他们的目标其实一致,都希望武林能得到下一任皇帝的认同,也就是所谓的‘入世派’;既然有入世,当然会有隐世,卞离就是其中一员。隐世派的人不愿参与朝廷纷争,认定江湖不敢掺和官场的勾心斗角,这种想法遭到大多数人反对,因此隐世派在当时最不受待见。不仅是武当的隐世派,其他帮派——包括我所在的中土众也同样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拍桌上的树枝,陈简这才明白,他是用这些树枝代表不同派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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