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泣很少会因为无法看透事情全貌而烦恼,可现在,他头一次觉得心有余力不足。卞离知道千手毒女没死的真相,可他为什么死在京城?一个南一个北,两地相距千里。京城这个位置很重要吗?还会说他只是恰巧死在那里?
稚泣额头冒出汗水:“我记得罗斯和张胜寒关系密切,他是不是在张胜寒的指示下杀死了卞离?”
“我也这样想,”陈简佩服稚泣的推理能力,“但我问过武当的其他护法,他们说卞离是罗斯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不……这不重要。”稚泣摇头,“关键是动机,只要能串联起来,无论罗斯和卞离的关系如何。”
动机吗?陈简回想罗斯和自己发生的种种。
罗斯表示生活太过无趣,于是像寻找乐子。三年前,他会因觉得杀死卞离很有趣,才痛下杀手吗?
真是不敢想象。
“千手毒女又如何呢?”稚泣觉得要想看清事情全貌,不能僵死在一条线索上,于是将目光转向百苦教,“那年,大言绝帝突然病重,千手毒女横空出世,从时间上来说未免太过巧合,百苦教的突然兴盛也让人感到意外,当年就有传闻,百苦教受富豪重金资助。”
“那个富豪是谁?”
“朝中的某位大臣,不知姓名。”
陈简扭几下脖子,抬头望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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