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”稚泣大笑一声,“听上去你在施舍胜利,我就是来告诉你,明天我们好好打一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现在相当清醒。”稚泣露出阳光的笑容,“你知道吗,我小时候被人捡到中土众,大家都惊叹于我的天赋,后来,无论是同龄人还是长辈,都没人是我的对手——当然,里面的原因有很多,最根本就是因为,大家都不想以命相搏。但武林大会不同,这里允许受伤、死亡,这才是武者们真正渴望的舞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的意思,难道我们之间有人非死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简不喜欢听这番话。他觉得稚泣是个不错的人,无意和他厮杀。从客观上来说,事情也没理由进入那番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稚泣笑道,“只是希望你认真点,我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简眼镜轱辘地转了几圈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好了!”稚泣拍了两下他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籁俱寂,陈简坐在凉亭里,身旁传来枯树的沙沙声,少数还染着绿色的树叶从他眼前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暂时不会消停,柔软地将身躯包围,好像藏进了一个温暖角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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