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哀眠完全恢复了身子,他沉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站到了石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准备把搬山人挖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不一定。”陈简见黄哀眠目前没有恶意,于是站在一旁,一边看他刨土,一边问道,“你知道泽气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过,深水地牢的人,都有泽气。黄哀眠可能也有,但我没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哀眠一丝不苟地用木棍将土打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!泽气和穿越很可能有非比寻常的联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简本想说他们有机会穿越回去,突然意识到李匡世在炼狱如鱼得水,跟他是多说无益,当务之急是找到离开炼狱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立刻换个话题:“把搬山人炸死后,你准备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下一个。”他埋头苦干,神情严肃。对他而言,这就是一场庄重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简看着他这样,忽然油然而生一种良心上的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哀眠明明马上要杀人了,他内心却毫无波动,竟然还在跟行凶者聊些有的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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