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令人窒息!

        陈简闷闷不乐地直起身,不甘心地问道:“扁梁图呢?宗正卿扁梁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他在南方活得好好的,如今是齐国的丞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齐国的皇帝是齐盛然;丞相便是扁梁图。他在京城爆炸前逃了出来,不是单纯逃跑,而是叛逃——他那时已成为阶下囚,有人把他救了出去。作为最早‘反抗’西朝的重臣,他在齐国受到丰厚礼遇。他对西朝民情精准把控,让齐盛然几乎不费一兵一卒策反了长江以南的所有郡县,他因此名盛一时,理所当然成为了丞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传奇事迹。”陈简讽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谷主对北方发生的事不知情,并不知道他和陈简之间的恩怨,所以只是点头,同意陈简的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扁梁图如今对齐国皇帝怀有二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,没有。”谷主突然笑道,“他倒是对京城的灾难心有余悸,如果再晚几步逃离,他也会跟其他人一样化为火海中的灰烬,他还常常在梦中惊醒——因为失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简听后舒坦了许多,但仍不解心头之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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