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贫不笑娼嘛,”同事释然地打趣,“人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不一样。”糜舟站起身,快步跟上了赵望翷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得并不快,只是目中无人的态度显得她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糜舟在楼梯中间,拐角的地方就跟上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糜舟主动对正在上楼的她打招呼,“请问你是赵望翷女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没听见一样,继续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不是她?可正常人听到身后有声音,起码会有点动静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糜舟忽然觉得,她不是目中无人,而是耳朵失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跨步走到她身旁,小心瞟了眼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生机,但有眼神,起码没有失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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