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若是说我还不能完全确定陈怡的话，但现在，我要是再无法确定的话，可就真的是傻缺了。
陈怡的声音很低，很纠结，非常隐晦的痛心的感觉。
望着陈怡此时的模样，她低着头，不敢看我。一时间，我竟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她的话。
还是朋友吗？
我们之间，难道有的仅仅就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吗？
显然，这不是的！
可是，除此之外，还有什么？
我可是连一个前任的这种名分都不能给陈怡的，既如是，我还有什么其他资格来跟她说呢？
“当然，现在是，以后也都会是的。”我也是带着不知何种心情说完这话。
我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会更好，可是，这种纠结的心情一直在缠绕着我，让我有些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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