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陆方靳跟沈家人各种纠缠,为了不跟沈宜莉结婚,已经跟沈家开始冷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微扬,对着女人勾了下手指,陆方靳冷漠的问道,“这是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诗微微转头,用余光打量着门口,两名保镖守在那里,她享受最高规格待遇的接见,撇了撇嘴,没好气得问,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,公司的账目问题,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,作为公司职员,陆氏也不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!”站起身,陆方靳摔了一下文件夹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咬下唇,穆谨诗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,“我做没有做,你心里清楚,陆方靳,没想到你会陷害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摇了摇手指,陆方靳冷嗤一声,“少废话,想进监狱,还是乖乖听话,自己选一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选择吗?从我重新见到你之后,”穆谨诗倒吸一口凉气,眼眸闪过一丝锋锐,愤怒瞪着男人。时间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,改变了我们的面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方靳的爪牙亮出来,她被刺伤了,低垂下头,头发遮住眼睛,穆谨诗不愿意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灼灼,男人有些激动,右手垂在桌子下面,不停的颤抖,陆方靳故作淡定,“你知道就好,从现在开始,你不能从我的视线里消失,只能做我的奴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,”门口被人踹了一脚,两位保镖交换下眼神,又看下陆方靳,正要打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名贵的红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,秦斯年黑着脸,走进来,没有给对方反应的功夫,左右各一脚,将彪悍的保镖撩倒了。迈开长腿,他来到了女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谨诗眼眸闪过欣喜之色,“你来了,”自然的靠在男人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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