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有掉一滴眼泪,她还是握着景曼丽的手,冰冰凉凉,像一块生铁。
南黎最后一个出手术室,她陪景曼丽最后一程。
出手术室后,天快要亮了。
不远处谁在放电子烟花,在青黄不接的光线里燃起一大灿烂辉煌的光,随后又随风而落,烟花短暂的一生就这么结束。
她站在电梯口,电梯门来时,她看到了封痕。
依然一身黑色衣服,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,他总是喜欢把眼睛里的思绪藏起来,只给人一个分明冷硬的脸颊。
眸光对视,昏沉的光在两人之间萦绕着,各自的视线都有情绪上的克制。
南黎暗自调整呼吸,唇动,“你来……”了就好,妈在等你。
封痕一脚跨出来,神情冷漠,拐弯,去看景曼丽。
南黎把他叫住,封痕回头,没有只言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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