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怎么会想到,她只是来拿个东西而已,就中了荀初的埋伏!
脸上被打得火辣辣的,还要被保镖捏着肩膀,把她提着往外走。
如果被荀初知道她根本没有怀孕,荀初怕是会抽了她的筋。
走出门,一团纸塞进了她的嘴里,她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,嘴巴被纸张撑的生疼。
她直接被扔进了车里,哐的一声,粗鲁程度等于……就算是她有了孩子,可能也会被立即摔没。
她回头,一双如刃的双眸释放出层层寒芒之光,荀初看不惯这种眼神,像逆流而上的荆条,不懂得驯服和温顺,浑身是刺!
她站在车门口,气势如虹,“李医生,若是有孩子,那就在我傅家做掉,我要亲眼看着孩子消失。”
在这儿做?怎么做?
这又不是医院,不可能给你人流手术,只有两个选择,第一药流,第二用‘其他’方法。
‘其他’方法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欧阳酒的手已经握成了拳,她跟这个女人势不两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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