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车外说的,有些模糊,但还是能听清。
荀初的脸上还是平静的,“给我放这个做什么,你觉得是我做的?”
“我叫了警察过来。”墨南霆收起手机,他一身黑色西装,笔挺刚硬,芝兰玉树,“首先绑架就是犯法,其次非法购买麻醉剂、以及不分青红皂白强迫给人服用,这无异于杀人,傅夫人这件事就犯了三宗罪。”
荀初的脸变了。
“看在今天傅少大婚的面子上,我特意留到现在来向傅夫人讨个说法,希望傅夫人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,你要伤害欧阳酒,我管不着。但你敢动南黎,我就要与你为敌。”
荀初的手放在了衣服的口袋,她听到墨南霆的话才明白,这群饭桶绑错了人,把南黎认成了欧阳酒,招惹了墨南霆。
三五个警察来了。
“傅夫人。”为首之人亮出了自己的证件,“昨晚绑架南小姐的那几个人,墨医生已经送去了警局,他们已经招认是您指使的他们,夫人,您看这事儿……”
荀初知道警局的人不会为难她,她可以跟着警局的人走一趟,她不会在警局过夜,但是,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是意料之外,也是面子上的耻辱。
“好,我跟你们走。”她有何惧。
“慢着。”墨南霆再度开口,他的眸光看向了那辆车,“把车门打开,把人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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