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坐过去,见他打开了电脑,细长的手落在鼠标一侧,看起来很温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开了暖气,但她穿的这么少还是很冷,她小身板挺的很直,坐下来,下摆堪堪遮住屯,腿一寸不落的露在外面,一片晳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墨南霆要对她做点什么,但他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调出了景曼丽的病历,“这是你母亲最新检查报告,由于闹自杀,不听医生配合,所以红细胞降低,血压不稳,病情加重。眼内肿瘤压迫导致她已经很难睁眼,昨天吃了瑞芬太尼,这是麻醉性的止痛药,一般用于肿瘤晚期,今天白天还发生了一次休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身上的燥热一点点的退下去,母亲的病情比她想象的要严重,她对上他的眼睛,“没有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做手术的必要,三个肿瘤最少分两次切除,她各项身体机能都达到了七老八十的年纪。还有术后的修复,对她来说,都是折磨,不如不做,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的心跌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师父,功能性精神障碍,所以会出现幻觉、妄想症,焦虑症等等,但应该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主要是你霍叔,我查到一份二十年前他的身体报告,偏执型人格障碍,这种病最主要的特征就是控制欲非常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恍然大悟,她忽然明白,为何霍叔这么多年都不把师父弄到外面更好的环境住,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让师父结交朋友,就呆在买点小小的屋子里,只认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控制着师父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