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在黑暗到看不到彼此脸庞的房间,又来了一次。
上一次结束后不知从哪儿照过来一点光,南黎看到了他的脸,这一次不用看,她知道是他。
上一次是她先走,这一次……是他。
塞给她一包纸巾,在她脸上偷了一口香,像个满足的采花大盗,走了。
南黎,“……”
她调整好自己,穿好衣服,心里跌落谷底,他应该没有醉到不认识她的地步,竟然就这么离开。
他很用力,弄的南黎有点疼,也很黏,湿漉漉的感觉。
南黎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推门出去,出去后她才发现这是一道隐形门,而且从外面根本推不开,也轻易的发现不了。
她这才察觉,几年前在希腊,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门,所以一进去,别人以为她就跟消失了一样。
不去找墨南霆了,洗个澡。
等了半小时也没见墨南霆发来一条短信或一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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