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。
她不用动手，也不用动脑，站在他们身后就行了，什么都不用做，一身轻。
杰西露齿一笑，“是我莽撞了，放心，以后片场我自会好好关注南小姐。”
“多谢。”frank指了指脸色很不好的迟了了，“那她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助理绝不在此多留，我让她立刻离开。”
一下子就放弃了迟了了。
迟了了的脸瞬间变白。
所有人离开，frank临走前告诉南黎，有什么事及时找她，自家秀场，绝不可能让她受委屈。
迟了了的心里如被刀扎，她怎么会想到南黎是小天鹅的太子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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