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。
“当然可以,只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不能下水拍,也不能多走动。”
井彩一口答应,“没问题,就在我家拍,不下水不乱跑,你只要带好你的相机。”
“好。”
井彩离开,走时唇边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欧阳酒没有发觉,但是她向来不惧这种牛鬼蛇神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她走后,欧阳酒给罗宾打电话。
“罗叔,还在西南么。”
“我走了,现在在挪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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