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深偶尔侧头,那眸不知是搭向哪儿,总之是她身上某个地方,但又很快的转回去,看向窗外。
不过欧阳酒工作了一会儿之后,抬手,在他面前晃了晃,见傅凌深毫无反应,她又缩回手。
“傅大少。”欧阳酒转着一根笔玩儿,“你双目失明真是傅凌骁干的?”
傅凌深道:“与他无关。”
“可我听你母亲骂傅凌骁好多次,视他为仇人,看样子是非要给你报仇。”
傅凌深没有直接回答,顾左右而言他,“是替三弟抱不平么?”
“那到没有。”欧阳酒赶紧否认,“只是好奇。”
傅凌深便没有再说话,板板正正的西装,一丝不苟的领带,坐在车里,外面光线浮过,这一身贵气与优雅是王室里才有的风范,他的着装精致到了很小的细节,胸针纽扣,都泛着高不可攀的沉敛。
这气质从骨子里而来,傅凌骁就不一样了,他穿上西装也像一匹野狼。
欧阳酒过了会儿又问:“当年他真是为抢女人,你去救,所以才出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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