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骁眸光一紧,“现在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玫瑰湾,两人都没下车,车还停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直起腰,手一伸,洪雪给他脱了手套,他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随即往兜里一放,迈腿出去,上了阿斯顿马丁。

        扔了手机,启动车子,五十迈起步,转瞬就消失在俱乐部的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无端的做了一个梦,梦到在南非那一年累到呕吐却要回复傅凌骁消息、又梦到拿奖的那天晚上傅凌骁吻她、她心跳加速然后逃跑、又梦到她和他对骂对打的那些情景,不连贯,断断续续,却又让她不愿意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打开,她的身体一偏,落到了一人怀里,她也是半梦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车门开的声音惊醒了傅凌深,他竟也睡着,眼一睁,便看到身侧那只白皙的手被人带着离开,她被人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往过一伸,抓住了她的手:“酒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一顿,不,是抱这只手的主人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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