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仇恨值给井彩拉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傅邦安紧接着道,“老大送的清代笔洗我也好好藏着呢,就是这玩意儿不好拿身上,不然都给你们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说完有人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没有厚此薄彼,对儿子都是一视同仁。

        井彩的火气果然少了一些,笔洗的价格怎么会是一件破衬衫能比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董,你真是好福气,有两个这么优秀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邦安笑容加大,“自然,凌深虽说双目失明,但为我也排忧解难多日,是我的好帮手。老三不在傅家,自己创业,汽车俱乐部在西南是无人能比,独占鳌头,外人更称他傅三爷,我这傅家的安全可全靠着老三,看谁敢惹他,横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,“……”老傅头真会夸人!

        夸傅凌深一两句带过,夸他哈哈大笑,这下子井彩估计想捅他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