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邦安全程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,让人看不到一点破绽,好像也不在意有人在自己生日上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荀初心里松了一口气,没想着欧阳酒还会打心理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她开口,“井彩女士,我虽说不住在傅家,但目前的傅夫人只有我一个,邦安现在结婚证上的人是我,你不会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井彩一下子就被锤到了地底下,尴尬的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她还说她是傅家人呢,这会儿就是一个前妻赖在前夫家里不走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井彩没有把别人为难到,却为难到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傅凌深突然开了口,声音温和又无奈,他对着井彩伸手,井彩赶紧过去拉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说,否则会让欧阳姑娘很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井彩没说话,她只有对儿子露出自己的委屈和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深揉着母亲的手,“是不是照顾我太辛苦了?让您太压抑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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