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看向画面,是在江滩后面的偏僻处,远处是灯光辉煌的江滩大楼,镜头对准的地方是一群人殴打一个男人。
驰潇一声未吭,既没有求饶也没有大声喊叫。
四五个人,连打带踹,场面激烈,驰潇早就鼻青脸肿,呼吸不匀。
傅凌骁薄冷的气息在她的脸侧,“怎么护,嗯?是要跟我求情吗!”
欧阳酒没有开口,她的眼睛染上了红血丝。
镜头对上了驰潇的脸,全是血,不知道是从哪儿出来的血,已经看不清脸了,只看得到他因为痛苦而隐忍的肌肉抽搐。
欧阳酒没有再看,她看傅凌骁的眸。
不怒不笑,很平静,“随你,你怎么打都行。”
“哦?不护了?”傅凌骁收起手机,放进口袋。
屋里又是一片黑暗,双方的身形轮廓在两人的眼睛里,逐渐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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