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回嗤,“我需要谁的允许?你?”
“你赛车输给了我,你的行动就得受我的限制,在这个西南我让你走你才能走,这点规矩都不懂?”
欧阳酒把纸巾扔去了垃圾桶,抬头,她的眼神像是被冷水洗过一样,清透到毫无温度。
“我什么时候懂过规矩!”她的气势跟他相撞,“在西南你当爷当惯了,别在我面前横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她迈步走。
傅凌骁一把把她抓了回来,他捏住了她的手腕,欧阳酒感觉到了他滚烫的体温,他还在发烧。
她后背抵着洗手台子,身前是他侵略的呼吸还有狂傲的眼神,他像是要大发雷霆,可说话的声音又不轻不重,“我什么都不是?”
“你以为……”欧阳酒回他,“你是什么?”
傅凌骁的手指捏上了她的下巴,眸如鹰隼,“巧了,你在我心里也、什么都不是,一个女人罢了。”
欧阳酒眼下一沉,手指慢慢的蜷缩一起,脸上却又扬起了冷笑,“那你堵我又帖我这么近做什么,让开!”
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舒服,我是男人。”傅凌骁回,“懂这个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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