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起她,轻轻松松,把她抛去了床上,他随之而上,俯身,欧阳酒红唇一抿,屈起一条腿,撞!
他像是早就有所防,躲避反压,欧阳酒的胯骨疼了一下,但紧接着她就抬手,那样子像是要打他,傅凌骁单手包住了她的手,往她的头顶一摁!
女人力量对于男人永远都差那么一大截,欧阳酒此时已是他手中的肉,无法翻身。
他低头,视线灼烫,“我怎么会让你、跑、出、我的、手、掌、心!”
欧阳酒咬紧牙关,眼中怒意甚浓:“你碰我一下试试!”
他眼里的驯服欲猛然更上一层,似要滴出来,“那就看着!”他在她的注视下低头,咬住了那棉云,放在唇齿间啃噬。
欧阳酒的脸一点点的变白、最后变青!
额角与颈部青筋暴起,气息粗重,她卬足了浑身的力道,两腿翻转,身体很艰难的在他身下侧翻九十度,他不得不松口,可同一时间他看到了卫生棉。
他微顿。
例假能来半个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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