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难得有这个安静时间,坐在办公室里画会儿画,因为入了模特这一行,她已经很少拿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拿起笔时,想起了上次亚瑟夫的那场秀,那场为那个小女孩儿而专门办的一场,从渴望母爱到自强自立的蜕变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来,心里便有些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迫镇定,落笔,勾勒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单语回来,“黎姐,好奇怪哦,我给迟了了把咖啡拿去、我说这是黎姐关照的,她为啥有点不高兴呢?表情微妙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头都没有抬,“连你都看出她表情微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她可能觉得你在嘲笑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的笔流畅的在纸上画出一道优美而绚丽的裙摆线条,开口:“我是让她明白她做过什么,我都知道,这杯咖啡她敢不敢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了了借了她,除了严悦人,这笔帐南黎依旧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一想,公司里有迟了了这样一个人,才能在一群莺莺燕燕里让南黎激起一点斗志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除了迟了了,其它人都显得不那么聪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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