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南霆的嗓音带着冷冽的寒风般,“说,你之前是怎么虐待封痕的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才说没有两个字,秦川一瓢冷水泼到她的手腕,疼,撕心裂肺!
袁如差点晕厥,却又不敢叫,“我…说…我说!”
她呼口气,小心翼翼的道,“只是让他…做饭…照顾妹妹…就是这样……”
“他胸口的烙痕呢?”
“是…”袁如有点不敢说,可又怕不说会立刻死亡,“是他得自闭症的时候……用他的那个什么雕塑……烧红印在他身上……”
“这种事你也做的出来,不是人!”秦川淬道,这是古代对待囚犯的酷刑!
袁如半句都不敢坑。
墨南霆又问,“那时他几岁?”
“五六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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