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给风眠打了电话,此时的风眠正在开车,堵车堵了大半天,他快要到机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黎姐。”风眠的声音玩世不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儿?”南黎的嗓音在电话里很是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南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从话筒里透过来,南黎的眉头挑了两下,生出一种生理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女儿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还不在。”他只是安排了人送小家伙上飞机,然后他去接她,无缝衔接,就是现在,路途出了点儿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她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什么了?”风眠反问,他已接近机场的停车场,在分岔路口,一辆黑色的路虎恰好与他擦身而过,车玻璃上隐约贴着一个小女孩儿的小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没看到,且坏笑着,“你是不是在紧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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