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站在车外,口罩里的唇,露出了一丝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看到她一直盯着她看,瞪了她一眼,那一脸上流社会的有钱人看穷鬼的鄙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黎越靠近她,心里就越沉,这种感觉就像是悬浮在脑海里的痛苦回忆,随着制造者的接近而慢慢的崩裂,她看到了赤果果的自己,腐烂的血肉重新泛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卜安妮拿出手机准备给女儿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抬头看到一个面条的女人走过来,那气势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条件反射的一皱眉,推开门下车,打算先发制人,“我说,刚刚你撞了我,现在是来跟我道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盯着这张脸,她这双眼睛已经生出了寒光,“你错了,我来是听你道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什么,你搞清楚状况,是你撞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举起手机,“按理说出轨的女人就应该乖乖听话,还是说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包养小白脸,他甘愿头顶绿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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