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出租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走了五分钟她就嗅到了一抹不寻常,被跟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在乐呵呵的哼着歌,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导异常,南黎也没有提醒,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,唇边一抹冷情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怕是来针对她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司机这才发现不对劲,因为他变道超车都没有办法完成,也就是说他被迫更改了要行走的路线,外面四辆把他围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黎摸了下百合的花瓣儿,这花今晚估计送不上了,静道: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马路中央,停车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司机想要靠边停也没有办法,他就像夹心饼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,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黎从车里一跃进了正驾,打开一点车窗,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,“如果你的车有任何损失,去这个地方找人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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