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南黎袅袅道,“是觉得你和傅凌骁的母亲闹的这么僵,以后你再也不能和傅凌骁在一起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回,“我和他,怎么会在一起?即便是没有他妈妈,我们也不可能。”身份背景,相差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何不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降下了车窗,冬天的冷风拍打着面颊,几缕黑发在眼角惆怅的飘荡,她的声音那么低,“我是忽然觉得……我不应该有这种不属于我的感情,我以前不该如此放任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任情感的滋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认清自己的过程,本身就是成长,这种成长往往都需要外来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他有未婚妻,或许她也看不到她不想承认的那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设想过,和他有那种亲密的关系,以男女朋友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停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黎握了握她的手,“没关系,心动是本能,不必压抑和反省,我们及时止损。是他不好,和你无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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