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这个孩子就是一一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南黎很通情达理的叙述,“我知道单亲妈妈不好当,但我确实有太舍得把她给打了,便生了下来。墨南霆,你要是介意,我谈过恋爱又生过孩子,你随时提出来,分手就是,我绝无二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昨晚到现在提两次分手,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以后出门该给她一个指南针带着,以免被他惯得找不着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南霆放下刀叉,到她这边来,手撑在桌子上,俯身,男性气息像是一张网把她笼罩在这里面,嗓音柔情似水:“黎姐这么虐恋情深的过往,我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的打听可能有误,他不一定就是死了,或许还话着,你告诉我他叫什么,我替你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姓苟,单名一个紫色的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紫,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又骂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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