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奶昔举着小肉手,“小心我去打你儿纸!”
盛何遇捏了捏她的脸蛋,没理她,看向楼西洲。
楼西洲眸光深谙,“你怀疑他做什么?”
“说不清,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游离在戒尺边缘的东西,捉摸不透。”
楼西洲懂,这种气质就像花尽的哥哥花绝。
“你想多了吧。”楼西洲回的模棱两可,他把奶昔抱过来,奶昔一来,就爬在他的肩头,默默撒娇。
盛何遇失笑,或许是他想多了。
楼西洲,“回家多带带孩子,多让他折磨折磨你,或许他让你连办案的心思都没了。”
盛何遇眼底一丝无奈,“我儿子够折腾人了,行了,你忙吧,我还要回警局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盛何遇走后,奶昔抬手,用手指戳着爸爸的下巴,“爸爸,你是不是再说宝宝折磨你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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