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南霆朝他逼近一步,眸如寒霜,“你输了!”
封痕冷道,“技不如人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就去你该去的地方,从现在开始起,南一一和南黎你都不准见,否则滥用麻醉剂是违法行为,坐牢会是你的最后归宿。”
封痕,“我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么!”他扯了一把散开的浴袍,他和墨南霆的情谊也到此为止了!
他提步出去,清晨的冷风迎面而来,手上的血滴在了地上,随着他的脚印。
被风一吹,仿佛骨头都侵入了冷水,疼痛瞬间而来。
走了几步又停住,他没有回头,低声道,“我没有对南黎做什么,没有碰她,你不必因此有其他想法,她依然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。”
他不想让墨南霆因此看低南黎。
说完出去。
一身白,很快走出别墅小区,红色的血点仿佛是在为这么多日的反骨写下的血书。
人总是这样,明明知道那不属于你,却在某个瞬间冒起了想要赢、想要占为己有的念头时,便想放手一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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