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去了二楼的观赏区等着看戏,问服务员要了一份草莓冰淇淋浆果,这燥热的天气就适合吃这凉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摘了口罩,一张绝美的脸露出来,用勺子挖了一勺的冰淇淋喂进嘴里,口感细腻,入口即化,甜得她整个胃蕾都打开,凉得她整个筋脉都是舒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什么玩笑,我拿你对讲机干什么?”洗手间门口井彩跟那些工作人员据理力争,她又不想太大声,毕竟有媒体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搞错了,但那些人保不齐不会瞎写,她会看上区区一个对讲机?

        但服务员也硬气,“可对讲机就在你的包里啊,这个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细白的牙咬了一下小勺子,她就乐意看井彩说着‘我怎么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的包里,我没做’这种苍白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她对罗宾说那条朋友圈不是她发的一样,证据确凿,说这种话有用么?

        井彩到底是豪门太太,受不得这种气,声音越来越大,很快的就把媒体给吸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瞬间洗手间门口就围满了人,记者的摄像机对着她的脸拍,各种问题,问她和罗宾峰会上的事情,问她为何要拿酒店员工的对讲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井彩可能是习惯了让别人替她解决问题,没有自己解决麻烦的经验,很快脸就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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