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捏着不松手,睁眼,抓着桌子上的小花瓶对着他的手腕砸了下去,孟旭,“……”他手明眼快的往回一缩,欧阳酒当然不会砸,就是吓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花瓶又放回原位,拿叉子吃草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儿,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欧阳酒!”欧阳酒一眼都不想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旭驾着二郎腿,就不改,“酒儿,你到我酒店干坏事不给我打声招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懒得跟让他改称呼,浪费口舌,只是这是他的酒店?

        她装傻,“我干了什么坏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库房没人看守,但监控可不是死的。”孟旭拿起手机,调到监控,见那一身黑的女人跑进了库房,手里包着衣服,又到了十五楼的卫生间,等她再出来时,便是一身旗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又吃草莓,一看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份冰淇淋标价108块,就一颗草莓,你的心被这绿油油的草莓蒂给扎死了?”简直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旭摆了两眼手指,一名服务员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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