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屋子里两个人影在窗户边上跑来跑去,一大一小,看样子是在打架,拿着枕头,南一一站在飘窗,欧阳酒站在地上,两个人打的抱枕里的绒毛乱飞。
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绒毛似细细的雨丝在窗帘里面飘落,那人影仿佛是抽茧剥丝一般隔着夜色往他心头驻扎。
他的身影落入了夜色里,他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,昏黄的光刻进了他的眼内,他就像蛰伏于深夜里的动物,在窥探着那抹炫亮。
燃起了一根烟,烟雾袅袅飘进夜色里,模糊着他冷硬的脸颊。
屋里。
南一一打着赤脚,举着抱枕,“哼,宝宝赢了!”
欧阳酒也打着赤脚站在地板上,穿着睡衣,头发挽起,没有妆容,脸上干干净净,皮肤白皙透亮。
“你什么时候赢了?来来来,再来。”
南一一才不怕,来就来!
她拿起枕头,和欧阳酒的枕头打,打着打着她往起一跳,欧阳酒本能的把她接住,一抱,自己的枕头掉了。
南一一捧着欧阳酒的脸,高兴坏了,“我就说宝宝赢了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