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绑安微笑:“我当然看过。”
欧阳酒继续:“我刚看到这最下面的小猴子腹部有铭文,这个铭文和司母戊鼎上的铭文一模一样,只是缩小了许多,显然这宝物出自商朝。”
她看了下祝潇月,勾起红唇:“祝总,它不是来自夏朝。”
祝潇月脸白了一下,很无地自容,甚至想狡辩那东西就是来自夏朝,可傅绑安都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欧阳酒的话,她不敢冒然开腔,怕越说越错。
傅绑安两手插兜,那个神态跟傅凌骁一模一样,不愧是父子。
“看来你文化课得不错,你是第一个年纪轻轻的在我面前讲这些宝物的由来以及发源地,我佩服。”
欧阳酒:“是我搬门弄斧了,见笑。”
“都说了别谦虚。”傅绑安又问:“你之前提了寓意两个字,你说说看,它寓意是什么?”
“最早它就是一件吉祥物,一经流传之后,便有各式各样的材料,石头、木头、玉、铜、瓷器都可以做成这样的猴背猴,所以至今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字,但我知道它是长辈赋予晚辈的一种深切厚望。”欧阳酒启口:“愿后辈们一生如意,辈辈封候。”
傅绑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眼中流露出点点碎光,仿佛终于等到了一个懂他的私藏、懂他把这两个猴子看得如此重要的心的人。
他满足的伸手,欧阳酒客气与他一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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