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无形的战役,胜负天平一下子就倾斜,欧阳酒觉得自己又站到了输的那一方。
“你是瞎了吧,谁对你情深?”
“那你那么焦急?”
“你要撞墙了我能不急吗?”欧阳酒反嗤:“你要是当场死亡,我要当第一个庆贺的人。”
傅凌骁不怒反笑,挑起她一缕黑发在她唇角撩了一下,“小嘴儿真会说话,你放心,我要是死了一定会拉着你。”
彼此都想好好隐藏那份蠢蠢欲动,死守阵地,不让对方窥视半分,但肢体动作已经率先表态了态度,于是都想在嘴上占据上风。
欧阳酒把自己的头发扯下来,问他:“我倒是想问你,你偷亲我做什么?对我恋恋不忘?”
傅凌骁看着她眼晴都不眨一下,墨黑的瞳仁似烈日之下的湖面,那一片潋滟坦荡,面对这质问,他无半点心虚。
“嗯,禁欲太久,你在我面前睡着,就是罪源。”
换言之,要留恋也是留言这具身体。
欧阳酒捏着手掌,心里一团火猝然升起,但她面上却是风轻云淡,且迅速反击:“真不巧,你没有让我留恋,我有人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