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适可而止,他已经不高兴了,不能再缠着他了,再缠他真的要开除她,那不是玩过头了吗。
宋影儿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,闭上眼晴时嘴角还在上翘,脑子里不停出现封痕不穿衣服的样子。
隆大点儿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,她就是逗他玩儿。
可她感觉自己就是玩过火了,第二天晚上封痕还是不回,第三天宋影儿也没有见着他人。
她有点想他。
嗯,想他就去找他!
月黑风高,她让苏木自己一个人睡,找个保镖在门口守着,她出了门。
那死男人居然住酒店,住酒店都不回家,她一听到保镖报告就生气了。她气冲冲的跑去酒店,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来捉老公回家的贤惠妻子。
她才不管,她小手一拍,气派摆足,“我找封痕。”
前台,“请问小姐您是?”
宋影儿字正腔圆,“他流落在外不管不问的小宝宝,你打电话给他,你问他管不管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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