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深山的道路崎岖陡峭,两边山崖耸立,灌木错落。
已是晚上九点,此时路边停了一排的车辆,让漆黑到不见一丝光亮的场地多了几道乍亮的光,光照进了那深黑的草丛,树枝错乱,里面不知名的蝉虫嘶鸣,带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危险重重。
三五个人打着手电筒,往下看,是一个五十度倾斜的坡,下面荆条纵横。
路面和对面的山崖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坑,坑里蹲着傅凌骁。
“三少,要不我们来。”
“您先上来。”有人再叫。
傅凌骁充耳不闻,挥开荆条,里面躺着正在高烧的欧阳酒。
借着手电筒的灯,看到她的脸有多处血丝,都是被刺出来的伤口,没有沾血的地方一片死白。她衣衫凌乱,春光半露,肉眼可见的伤十几处。
而她苍白的唇正在痛苦的低喊,听不清她在喊什么,唇口微微炸开,血丝蜿蜒,她正在被噩梦纠缠。
傅凌骁看到她呼吸减慢,立刻脱掉西装外套,把她裹了起来,单膝跪地把她搂在怀中,“欧阳酒,欧阳酒!”
欧阳酒在在梦魇里挣扎,她听到了叫声,她想睁开眼晴可眼皮沉重的却怎么都睁不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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