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再次开口求饶,傅凌骁一声令下:“动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用什么招数伤了欧阳酒的手,那就用什么方式回报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属下一个拿着一根棒球棍,走近,对着他们的手臂一棒子打下去,咔嚓骨裂的声音伴随着几声撕心列肺的痛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声吵到了欧阳酒,她嘤咛一声,傅凌骁修长的手指从她太阳穴的位置伸过来盖住了她的双眸,道,“若是再发出声音,那就割了他们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个人胆汁都快要吓出来了,继尔死死的抿住嘴巴,脸憋成了青色,硬是不敢再出声,他们忍受着骨头剧烈的疼痛,感觉这一瞬间骨头碎成了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只是一只手,另外一只手还没有被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另外的手,同样的方式,刹那间的撕裂感让他们直接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抱着欧阳酒上了直升机,直接飞往最近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后,另外一辆直升机飞了过来,悬停半空,螺旋桨刮出狂风,吹得人东倒西歪。上面机舱门打开,挂勾下降,勾住一个人背后的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勾住后直升机猛然升空,“啊啊啊!”即便是要割舌头,也无法战胜这片刻而来的恐惧,放声尖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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