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趴了五分钟他才抬头,抬头的一瞬后脑勺有阻碍感,欧阳酒似是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侧头,对着她的脸颊,见她雪白的额头密出了一层冷汗,眉宇紧锁,她……又做了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欧阳酒?”傅凌骁不轻不重的喊了她一声,欧阳酒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睡醒,双眼皮变成了三眼皮,睫毛卷翘,眼里有血丝,因为烧还是赤红,她迷糊又浑沌的看着他,在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回到了以前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短发,想把他拉下来,她疲惫的想靠一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就是瞬间她就清醒了,现在离以前是一辈子那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她做的那个长长的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梦到又回到了个不怎么大的小镇上,她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,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母亲,街坊邻居告诉她,她在两岁时母亲便跟着有钱人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母亲是白芍小镇一枝花,后来来了某个富商,两人一来二往就勾搭上了,然后她母亲便飞出了那个小窝,抛弃了他们父女俩,这话欧阳酒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会有一些嘴贱的人罔顾事实本身,越说越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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