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阑珊,车灯照在路上像极了铺开的扇子,随着车辆移动,从西南别城里出来就是槐花林,不知何时它的彩灯又亮了起来,长长的一条街道紫意盎然,夜晚看它比白天更加绚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得像雪,阵阵幽香,花瓣在光下含羞待放,一朵朵,一串串,一簇簇,在一片片嫩绿的叶子里光彩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还可开车通行,但现在出入口都已封,不允许车辆通行,只能行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坐在车内,车靠边停着,她看着槐花街道里走进去的青年男女,看着她们拿起手机对着它们拍下一张张漂亮的照片,看着她们脸上露出来的惊艳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神情淡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知道这花是谁种的,面对这十公里的槐花,是她冷血也好,没心没肺也好,她已没有感动,只是有些感慨,若能早半年知道,或许现在她们也不是现在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些知道,或许她会欣喜若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启动车子,右转,从另外一条道上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还站在自己家大门口,他放她离开,没有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眸光眺远,朝着那槐花看过去,它们矗立在藏青色的夜幕里,是别具一格的满面春风,仿佛得偿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他才回屋,关了客厅的灯,顿时黑暗袭来,伸手不见五指,他方才倒向沙发上,捂住了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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