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问了,他也知道欧阳酒会回击什么,无非就是徒增难堪。
这时候他才猛然察觉,质问、恼怒以及情感上失衡的酸楚,也需要身份。
他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她。
他拧开门把手,一脚踏出去,回头,“你没事儿了吧?”
申寒:“……干嘛?”
“走,跟我一起给孟旭做寿。”
若团成球的怨懑需要人接,孟旭是最好人选。
………
孟旭27岁生日,中午和欧阳酒已经吃了一顿饭,变白被拒,他老老实实的工作了一下午。
晚上被一群朋友拉到了夜总会,他不好扫他们的兴,于是来了。
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这群人的狂欢,光怪陆离,燕瘦环肥,莺莺燕燕,玩骰子、猜拳玩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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