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初深深一呼吸,她不想继续跟她说这类的感情问题,狠心一点来讲,欧阳酒这么做也挺好,让她儿子早点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工作上的事情。”荀初冷漠脸,“一亲戚朋友远道而来,今年六十岁,结婚整整20年,想拍一套别具一格的纪念婚纱照,点名要你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:“你的朋友不去找祝潇月来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啊,你这么黑心,要价很高,我也不想,但是对方点名要你,我也没办法,预付金20万。”荀初拿出支票来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荀初:“对方的要求就是拍好看,让人一看觉得这夫妻很恩爱,没有别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愣了一下,“你朋友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初:“你不用管是谁,我就想知道,这笔生意你接不接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,“不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初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,“还没有谈拍什么主题,开始就是20万的支票,我也没有见到对方,要求只有一个好看。但是往往这么说的人,往往越不好服务,毕竟好看的范畴千人千面,各有理解和审美,我随时服务行业,但也不想遇到百般刁难难缠的主,不如你去找祝潇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初,“没吓着你还不好糊弄,那好,这两个人是宋影儿的父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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