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欧阳酒开始发烧,浑身滚烫。
傅凌骁叫来了医生,他担心是狂犬病毒,毕竟是流浪狗,细菌太多。
医生:“史上狂犬病最快发作是十年前在墨西哥,一位五十岁的男性,那位先生也是被一条流浪狗咬,不到半天时间他就有了明显症状,那是因为那条狗刚好是狂犬病发作期,他本身抵抗力也差,病发24小时后,死亡。三少不用多虑,这位姑娘多半不会中招,两条狗的化验结果还没出。”
傅凌骁不放心。
医生给了退烧药,抽了血,以防万一要傅凌骁离她远点儿,等明天结果出来了再做打算。
医生走后,傅凌骁上了床,把欧阳酒抱到了怀里来。
欧阳酒被烧醒了,她拽着傅凌骁的衣服,“你……”
声音又烫又嘶哑,她徐徐睁眼,眼睛因为发烧湿漉漉的,眼神迷茫。
烧到浑身无力,她依然会气人,“又是你,阴魂不散……跟黏皮狗一样……你是不是要死了……非要一个陪葬的……”
傅凌骁搂着她的脖颈,捂着她的后脑勺,感受到她说话时喷出来炙热的呼吸,他喉头发紧,轻轻的揪了揪她的脸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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