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捉住她的手,欧阳酒不行,不让他捉,她又去揪,去掐,去扯,仿佛是一个新玩具。
傅凌骁,“………”额头渐渐的也开始冒汗,他数次去抓她的手,嗓音嘶哑的吓人,“别玩了。”
欧阳酒不听,一边玩一边道,“你给我修……”
“好,相机我给你修。乖,好好睡觉,手拿下来。”他第一次诱哄着欧阳酒。
去抓她的手,她像条鱼一样的躲开,她像是喝醉的孩子,理智都要没了,“不拿……”
傅凌骁看了看她弱不禁风的神态,心里一软,松手,搂着她的腰,随她去吧。
她又开始了揉、掐、扯、扣……那两颗小黄豆经历了从来没有的神奇体验。
她滚烫的手指夹着它,往起一拉,又去扣顶尖的位置,那种疼痛的销魂感一波一波的袭击着神经末梢,傅凌骁热汗涔涔,胸膛起伏,又要隐忍着。
他闭着眼睛忍耐,他怀疑……她是清醒的,只是在折磨他。
“傻狗……”不知道何时她叫了一声,声音空茫脆弱,傅凌骁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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