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要你负责,弟弟不敢玩?”
傅凌骁拿起一把刀叉,叉子在桌布上划着无意识的痕迹,两秒后,叉子一丢。
他随即起身,“我两个小时后的飞机,温姐告辞。”
他离开。
温姐没有追,她看了眼桌布上的刮痕,这痕迹就像是刮在她身上的一样,不轻不重的瘙痒感从皮肤直渗血脉,让她血液沸腾。
她拿起那把叉子,深深一笑。
这位弟弟只说他已婚,但是并没有明确的拒绝她。
用刀子划布,是暗示?
她真想跟他……有点什么。
他要回西南,那她也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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