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景色姹紫嫣红,他一眼没看,低头,眼中都是她睡着后的模样。
他似是有很多话想说,但最终只有沉默。
这些年,他们都口是心非、词不达意,却又希望彼此懂自己的意思。
却又都不懂,于是纠纠缠缠。
似隔着长风幽谷,近不得,退不舍。
傅凌骁把她抱去了酒店,换身衣服,睡觉。
忙忙碌碌两个小时过去,傅凌骁躺在床上,欧阳酒已经睡了好大一会儿,侧躺,把自己弯成了一条虾米状。
一头栗色卷发铺在床上,身上的浴巾微微散开,浑身上下像被牛奶泡过了一样,白皙莹润。
她闭着眼睛,梦里含糊呓语,“冷……”
傅凌骁把她抱了过来,她感觉到了什么,手放到了她的腰上,很模糊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听的并不是很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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