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的屯还是挨着地上,但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后背有一条腿在支撑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着他的胸膛,这静谧的空间这肢体相贴的触感比以往放大无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腰上他的大手炙热滚烫,他身上低醇的香水味丝丝缕缕的飘进了她的鼻腔里,如同松木经过了几道工序提炼出了精华,香味放在鼻尖轻轻一嗅,随着呼吸一起窜去心肺,隐隐透着一股沉着的压迫感,不知不觉就拉开了他和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以前在他身上从未出现过的味道,或许是……身份不一样,便要给人不怒自威的上位者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风吹来,欧阳酒打了一个喷嚏,只觉腰上一重,他把她抱起来了一些,一串悉悉窣窣的声音从她屯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屯肉也感觉到了强烈的摩擦感,刺激着肉瞬间发麻,她忍着呼吸!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感觉很快就过去,他只是拿起了给她垫着的西装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放下来时,将她移了移,离他更近,她的胯骨跟他的三角地带贴的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淡定从容,好像没有感觉到,把衣服给她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下意识的抓着他的前襟,声音恼怒:“老实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夜什么都看不到,于是呼吸起伏的不同就很容易察觉,他的呼吸开始减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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