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骁没有接话,落在她后脑勺的手慢慢有了松开的感觉,气息微缓,像是箭矢戳中了一道裂缝,露出了缝隙里隐藏的过往,那么血淋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分开时决裂而干脆,每一步都抽打在跳动的筋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又推了他一把,傅凌骁松开,但紧接着他猛的拉住了她的手腕,“当初你怀孕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搁在他心里九个月的疙瘩,不问始终是一道疤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一愣,她是没有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的她后退一步,甩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干嘛要告诉你?你不是千方百计的要把孩子给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眉头一蹙,“我什么时候要打打掉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装蒜,那一天不是你安排那么多医生和护士等着我上手术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欧阳酒。”傅凌骁沉着而道,“当年我让你上手术台是因为你很早之前骗我你怀了孕,我让医生做了一份假的流产报告。如果你的假怀孕不来一次假流产,你要怎么收场,我是让你用假流产去跟我妈讨回点什么,而你却利用这次机会真的做掉了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酒怔仲了片刻,“……事情过去快两年,是没有对证,所以你胡说八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凌骁深道:“嘴巴这么硬,这是对我一个人的特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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